Vlogmas、Digital Native 和在北京的试图就医体验

12 月 2 日(确切地说是 12 月 3 日凌晨)下班的时候,经过清河地铁站,手机会没有信号。于是「信息增量」这件事情会突然被打断,除了已经下载完了的播客。

当时在听 1UP(现在可以搜 Cbvivi Today 找到,但 logo 没有换)。突发奇想:不如也可以参加 Vlogmas,深度体会 Creator 在短时间内大量创作的过程中值得探讨的点,再回过头来看最近工作的一些收获。

于是还发了一个即刻,硬是立了把旗。


Vlogmas:Video Log + Christmas = vlogmas,多半是指在在圣诞之前 YouTuber 用视频在 YouTube 上分享圣诞日常,直到圣诞节(12 月 25 日)来临。

我大概会这么做,在 Christmas 之前:

  • 尝试日更,无论是视频(vlog)、图文(plog)或者是文本输出

  • 平台包括但不限于微信、Bilibili、Instagram、YouTube、微博或是快手(但不是 Kwai)

但很显然,今天已经是 12 月 4 日了,本人 1 个 post 都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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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在  12 月 3 日起床之后,我发现自己(大面积)过敏了(但后来证明其实不单单是过敏)。

但这也不是借口,因为创作其实可以发生在任何场地和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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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端时间协调产品的 UI 升级,其实没有很多,而且风格化也不明显。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发现最近很多 APP 的拟物化设计又回来了,在 Dribble 上面看大家发的新作品,脱离用拟物化炫技之外,确实有一些 iOS 复古的既视感。但另外一方面来看,对于非 Digital Native(数字原住民),例如年龄更大的人,拟物化确实可能是更低学习成本的交互设计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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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 Vlogmas 为什么还是没有开始,因为过敏(后来证明并不是)越来越严重,身体的症状已经有点过分了。

但约不上医院。

有点疑惑自己是在北京还是伦敦 —— 我是在用 NHS(英国的医疗保障体系,免费的医疗体系)吗?有一年,我的好朋友玮玮突然在寝室晕倒了,我的另一个好朋友 KX 打电话给 NHS 的救护车。救护车电话通了,给了 KX 很多急救小妙招,甚至还让她去楼下的 Pharmacy(药房)买药。勉勉强强把玮玮抬到床上让她休息,大家也确实是心急如焚。过了 20 分钟玮玮喝了点药,慢慢恢复了意识,NHS 打电话过来:「啊你们的朋友怎么样啦?醒了是嘛……那我们不过来了哦,拜拜。」

服务过载之后,客服可能会变成产品专家,某种程度上能解决问题,但……这不太对吧?

我试了各种平台(微信、支付宝、好大夫在线、12345 等)都不太行,最后在 12 月 3 日晚上 23 点通过「北京通」APP 略糟糕的用户体验,预约了一个我也不太懂的三甲医院。

怎么说呢,我当时想的是:如果我,一个 Digital Native(数字原住民)在 Dital 产品上都无法顺利完成:搜索信息、了解信息、确认信息、进行预约等。那 - 其他人呢?

做产品的时候,会因为功能的實現和某項科技的 availability 收到限制,發達國家對於弱势群体的重視使得用户体验特別是 accessibility equality 等的需求會更大。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Make products inclusive rather than exclusive. 

跳脱出来,没有手机、没有网路、我还能就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