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喝了几杯?
坐在医院走廊里等检查报告。特殊时期医院里人很少,走廊里只有我和一个护士,安静得很。附近诊室里有一个女孩儿在做流产,断断续续地传出忽高忽低的哭声。
我说我睡不着也起不来,医生说我也起不来没事冬天就是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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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知名的小咖啡店工作,点了燕麦奶的澳白(燕麦奶拉花很容易不太好看)喝,我正要拿出手机记录一下今天喝到的好喝咖啡时,咖啡师懊恼地说:「啊这个拉花能不能不要拍照了」。看我执意要拍,竟然又送了我一杯。心里呼地叹了口气,大众点评的微妙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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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卫报》关于「后工作(post-work)」的讨论,简单地说就是要摆脱现有的「工作」,找到更能成就自我的方式(?)。基本上就和分不清「后现代主义」和「现代主义」的概念差不多,讨论几个回合之后很容易就变成了:「工作」是对行动主义的怀疑、解放与反思,「后工作」是沉思许久无法挣脱的平衡。与它同期出现的还有负担不起的「消费主义」,毕竟工作承担不起生活里大多数需求了,自然有人跳出来怀疑工作,开始思考「后工作」。我也挺好奇还能有什么社会结构的改变。
在懵懵懂懂地工作了数年之后,就会有点害怕朋友或同事的关心,担心过于亲密关系的热情,就拖延着不处理。生怕一旦处理了,可能因为得到过多的安慰,反而内疚。至于放弃常规的社交工作,在自由工作和更不确定的利益交换里,似乎也并不能保持更多的边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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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一些关于「弑僭者」的艺术作品解读。时至今日依旧可以在各处历史博物馆看到哈尔摩狄奥斯和阿里斯托革顿的雕塑。仔细想想,历史本身的含义和当下的解读,无论是任何形态的艺术作品,表达的可能都是一个意思。毕竟「在历史中,英雄就是那个从纠结的意识形态的网中冲出来的行动主义者,他/她的动机永远不会影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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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行动主义是一种理性。人有时候被自己的感性摧毁,是因为理性虽然有力,但它不是能够带来安慰的东西」。 中午去了三星的那间新荣记,甚至可以步入(walk-in)。很好吃,值得去。
今年,可能也还没喝几杯。过完整整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