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的夏天,没有怪兽的北海

开始出现比自己小十岁(左右)的朋友,并且不会(也无法)用告诫式的语气和他们聊天。越来越多的同龄伙伴开始和自己倾诉对这个世界崩坏的苦恼、自我价值的无法(无处)实现。

年长(许多)的朋友们(包括但不限于父母)开始劝说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混着苟活,逐步地,自己开始和这种思想共处。

听了一些和奥运会相关的新闻和日本文化的解读:「昭和男儿骂平成废柴,平成废柴现在都变成了平成男儿了。有人说想看中国人民的未来,看看日本就行了」。

看,现在中国都在说「躺平」了。

有更多人在讨论「普通学」和「躺平」。普通学和躺平是一样的吗?不是。普通学是成功学的对面,躺平是我对这个世界无法让每个人做一个体面的普通人的对抗(?)。夺回自己定义的普通标准是很难的:可以说自己很普通,但普通是自己定义的,是需要守住的一些事情的定义。

自己没有办法处理的情绪,会和「混着苟活」一起陪伴自己,越来越多的时间(I mean, for longer time)。能不能和情绪好好相处,不要去抗拒它,要和她好好相处。

觉得工作越来越没有挑战,于是愿意花更多时间不动脑子的身体用力。但会被告知「举铁的时候,还是很需要用脑子的。」

今年北京夏天的雨水很充沛,像没完没了湿漉漉的南方。上一次在台北喝咸花生都是三(四?)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