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 feeling is valid

和一个其实常常会见到、但有段时间不见的、一位常年对(他)自己的人生充满了积极规划、阳光向上的朋友吃饭,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一些正能量。(定语太长、真不是一个好开头)

在一个奇奇怪怪的烧肉店吃烧肉。

店员:「你要不要点牛小排?」我(看着图):「hmm……这个好肥哦。不太想要」(眼神看了一下对面的朋友)店员:「这个不肥的。」我:「你看图上很多雪花的呀。」店员:「没有图上那么多雪花。」

(沉默)我:「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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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果小酒馆邀请了诺拉(很可爱)聊「狗头保命」之类的现代互联网人发言禁忌。怎么说呢,人类普通的私下谈话是经不起大众审视的,狗头要不要加,取决于读者。但有意思的是:文学作品是法外之地。

仔细想想,马尔克斯和川端康成,写的短句还是铿锵有力。不用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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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简单的东西容易腻,复杂的东西容易死。逻辑是这样的:复杂的东西 > 受众理解门槛高 > 受众少 > 可持续发展的可能降低,然后可能会、有很大的概率、也可能不大:去「去南洋」。

吃完饭,等车回家,是没有想象中获得很多能量,甚至还被气泡水瓶盖开了很大的一个口子。但吸了一口上海的热气,感受还是很真实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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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渴望去作总结;叔本华开辟的道路很广阔,面貌也很多样化,我平静地漫步其中,无心去了解哪里是个头;那时候,我对所谓的报应之日没有任何真正的明了,对结局没有任何感知;基督教信条的奥秘在我看来很幼稚;此外,如同所有的天主教徒一样,

它只能明确一种物质状态,记下感觉的不可抗拒的骚动,它无法推断出与之紧密相关的精神结果,尤其是隐匿与撒谎之罪,而它们,则几乎总是嫁接在一起的。这一小罪之病的四周相邻者都是些什么人,心灵受感染的人的责任会减轻到什么范围?而心灵的某种魔怔又往往嫁接到他不幸的杂乱的肉体上。没有人知道;在这方面,医学胡言乱语,而神学沉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