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和写作相关的、想聊的

写作不是一个性价比很高的自愈方式,对大多数人来说。

写作需要练习、需要刻苦地练习。需要有体验、有感受,和清楚的叙述。和打扫卫生、做饭或者冥想是完全不同的事情,但 of course 可以在干任何事的时候构思。

但写作本身,是严肃的。

情感叙述和写作

大多数人能、且只能表达情绪,口头上的。Again,小范围内的讨论是经不起推敲的。重复叙述、过度利用表述方式弱化内容本身的质量。

女性主义和写作

最近常被聊到的书:《How to suppress women’s writing(如何抑止女性写作)》,很开阔思路(但翻译和引文太多,是可以单独被诟病的)地说了一些统计:一个女诗人若想被另一个时代的人记住就必须要出类拔萃——而男人则不需要。……这让我想到那些新生课本中女作家的比例(约为 7%),她们的作品入选不是因为那些事伟大的文学,而是为了教新生如何读写,但「女作家的比例……相当稳定,约为 7%」。

如果你不只是看文章的数量,而是关注一下内容,你会发现白人男性仍然是专家——他们仍然代表着客观普适的理性之声。黑人作家经常只写黑人问题或城市问题或运动或音乐,女性作家经常只写自己的情感问题或工作/生活的平衡问题或家庭问题,同性恋作家经常写身份政治或性欲。

少数人的世界观怎么会控制了整个文学?怎样才能把彻底的多元性看作一件令人激动的美好事物,而不是把它看作对渺小自我的威胁?

这里有三个因素:承诺、数字限制和永远边缘的状态。

我们已经看到了女作家能过得到的可见度限制:5%-8% 的代表性。作品质量可以通过剥夺作者身份、诋毁作者和错误归类来加以控制。女性作家的异常化 —— 通过对内容的评判采取双重标准以及把女作家从女性作家的传统中剥离出来,是确保女作家处于永远边缘状态的最后一招。

知识资产和写作

女性作者和情感叙述是两件事,存在刻板印象,但不耦合。

干货(去年差不多时候写的文章和过的生活)和行为主义也一样无法一并而论。提到「干货」,想到的是海鲜市场里的鱼腥味,大稻埕里晒在路边的海带。怎么说都不得所意。令人感到毫无嚼劲,丢进河里的小石子,甚至连水花都没有。

大多数个体、公司或者社群,会做资产盘点,但有鲜有人真的在做知识盘点。这个时代还是更容易去使用知识资产的,知识资产不是把经历记录下来告诉别人,而是内化成一种能力去做新的决策和判断。

首先,愿意去保留和整理知识资产的人,很少。其次,能够清除地叙述(哪怕是故事)知识的人,很少。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归档文案,也无法被称为好的作品。

自己最近遇到的写作困境

会有很多主题、句子甚至片段,记在 temp 里,或是在餐桌上和朋友分享。但常常写不下去。

算是 21 年 9 月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