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新时代的媒体精神

好奇心日报做了三年,积累了近 4000 万的读者。

读者越多,遇到的事情自然也越多。有个网民看到好奇心日报的某个带有推广性质的文章,在下面留言:「希望好奇心给用户一个干净的阅读环境。」然后另一个热心网民回复:「好奇心广告挺良心了吧,不放广告你让人家用爱发电?」

 

有一个观点,我觉得挺有趣的。它说现在常听到的「消费升级(或者降级)」,说到底,可能不是对产品和消费者的把握,而是对消费心理的准确预测。什么意思呢?就是不论你是终于升级在家买了胶囊咖啡机,还是因为懒得用最后又在公司喝速溶,消费者的选择多半还是出于自己的基本生活状态和心智模式。

还有一种说法,叫「服务要有分寸感」,服务提供者本身应该更深谙它需要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不出现。一方面,我们相信这是商业社会发展进步的文明,另一方面,也开始担心起,这是不是又是资本主义的智能剥削。

放到媒体时代和媒体精神上来讲,一方面,所谓的「后现代」带来了新的自由、公平和文明,另一方面,这种所谓的新时代精神自己带来的偏颇和骄傲,一样让人回味无穷。

这几年机器学习的技术越来越成熟,某基于算法运作的媒体因为内容粗俗、撰写力低,甚至内容道德问题等再次被推导了风口浪尖。如果机器学习和算法是内容产业变革的未来,那么新媒体、旧媒体,还有新新媒体之间的边界到底是什么?如果运营和主导的人才,对于转型期的产业只有嘲笑和质疑,行业进步的浪潮,或许也值得质疑了。

 

不过看到好奇心日报今年已经开始盈利,由衷为它感到开心。这世界,敬畏内容与知识产权的从业者,都值得敬佩。但我也很相信,除了无奈的「用爱发电」,技术带来的产业变革与人才的思维碰撞,才更像这后现代主义里的新时代媒体精神。